☆、小小年纪(3 / 7)
定下的,稍稍修改一番也无伤大雅,再者,这次拐卖事后,司空兄的孩子定然也受了不少惊吓,这么一番操作,司空兄自然也能更好的照顾孩子。”
司空曙:“……………”
齐瑞见司空曙一脸纠结,继续道:“而且,镇国将军家的孩子、大理寺卿家的孩子都在学院,这番拐卖事件后定然也受了惊吓,自然要好好照顾一番,司空兄,你说是也不是?”
司空曙:“………”镇国将军和大理寺卿可都是狠人,我有命说不是吗?
司空曙见齐瑞都把镇国将军和大理寺卿扯下了水,自然不好立马拒绝,只能先用缓兵之计缓缓。
“容我考虑考虑。”司空曙说完这话就逃似的走了,留下一个略显仓促的背影。
齐瑞奸诈的笑了笑,出了国子监,回了国师府。
日当正午,云哥儿命人将午饭摆到齐澄屋后便把睡了一上午的齐澄喊醒用饭。
齐澄一睁眼便觉着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似的,难受的紧,哼哼唧唧的说嗓子疼,难受,不愿吃饭;云哥儿照顾了这个孩子五年,听到齐澄哼哼唧唧的声音就知道澄儿这是染了风寒,云哥儿对此早就见惯不惯了,这孩子本就体弱,这几日折腾下来自然伤了身体,不生一两次病倒是反常了,思及此,云哥儿请了大夫,把脉开药毕,齐瑞便也回来了,他这还没邀功请赏,手上便被云哥儿塞了几幅药。
“把澄儿的药煎了,等会拿过来。”云哥儿丢下这句话,把齐瑞关在门外,坐在齐澄床边守着。
齐瑞低头瞪了眼手上的药材,默默转身去后厨,在下人好奇的目光中拿罐,煎药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京城北区,一处被士兵重点守卫的宅院。
即白月目瞪口呆的看着一桌他最喜欢吃的食物,久久回不过神。
这是他阿爹第八次亲手为他准备吃食了,上一次还是七岁生辰那日,也是一桌他爱吃的饭菜;可今天并不是他生辰,也不是阿爹的生辰,更不是爹爹的祭日,为何一向严格的阿爹会备着一桌子吃食。
即白月压下内心的恐慌,看了眼阿爹,见他神色如常,这才慢慢的拿起竹筷用饭。
饭桌上无言语声,只有两道呼吸声和轻轻的咀嚼声。
屋外响起士兵巡视的脚步声,屋里两人静默的吃着午饭。
这是即白月吃的最难忘的一次饭,因为这顿丰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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