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最后的交锋 (32)(7 / 23)
住“嘿”了一声,暗自摇头。
晚饭过后,犯人们照例去活动室收看了新闻联播,然后各自回监舍休息。小顺和黑子进屋之后相互间便横眉竖眼的,只碍着平哥在,不敢造次。平哥见时间还早,也懒得搭理他们,一个人把着扑克在玩。阿山依旧沉默寡言。只有杜明强偶尔和杭文治闲聊几句,不过杭文治总有些心不在焉的,也不知是在考虑越狱计划呢,还是已嗅出了监舍中的异常气氛?
晚上九点,熄灯铃响起。小顺凑到平哥床前:“平哥,洗漱么?我给您打水去。”
平哥一摇手,冷冷说道:“今天先不洗了,一会还有事呢。”
平哥说不洗,小顺、黑子、阿山也都不敢洗,平日此时拥挤的卫生间今天倒冷清下来。杜明强便拉着杭文治:“走,咱俩先洗去。”
杭文治有些犹豫,瞥着平哥悄声问道:“好吗?”
杜明强笑了笑:“你听我的,没事。”杭文治见他说得坦然,也就不再多虑。俩人便进了卫生间,各自挤了牙膏接了水,一人占着水池,一人占着便池,同时刷起牙来。
外屋的气氛静悄悄的,透着暴风雨来临前的凝重。杜明强刷得快,完事了又到水池这边来冲杯子。杭文治把牙刷杵在嘴里,停了手上的动作问对方:“今儿晚上是怎么了?”
“小顺可能要吃点苦头。”杜明强轻声说道,“不管他们干啥,你别插手。”
杭文治愣了愣说:“我管这闲事干什么?”说完又开始继续刷牙。
“小顺前一阵对你可不错。”杜明强道,“我怕你心软。为了这小子得罪平哥不值当。”
杜明强倒没有瞎说。小顺拍杭文治的马屁可有一段时间了。在整个四监区,管杭文治叫“文哥”的,大概就只有他一个人。
杭文治吐出一大口牙膏沫来,摇头道:“他对我有啥不错的?还不都是冲着你的面子——他们都怕你。”
杜明强嘿嘿一笑,没兴趣再继续这个话题。打了盆水转身洗脸去了。
因为没人催促,杜明强和杭文治俩人都慢条斯理的。等他们磨磨矶矶地洗漱完毕,正好也到了熄灯的时间。监舍的灯灭了之后,便只有月光从气窗中透进来。这朦胧的光线倒不至于影响犯人在室内的正常活动,但装在墙角的监控摄像就彻底失去作用了。
“你们俩个过来吧。”平哥把扑克牌往床脚一摔,原本盘在床铺上的双腿放下来,转身换成了向外而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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