☆、炮碾丹砂(4 / 6)
在一处,令程铮更方便借力。
程铮等了半晌,见萧杧仍是安安稳稳地趴在皮氅上,便也放心把我从他背上扒下来,单手除下自己大氅,如法炮制地为我做了个小飞行器。
我一坐稳,连忙也将外套除下递给他,由他最后给自己搭了个小巢栖身。
终于安顿下来,我们三人俱是长出了一口气。程铮无师自通地轻弹大鸟利喙,驱使它们飞到我旁边,问:“你不是说,雪崩来去匆匆?”
经他提醒,我也觉得蹊跷万分。
按理说,我们在踩丧鸦的阶段便可以见证雪崩远去的时刻了,然而现下雪崩却仿佛变成了海啸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耳边轰鸣闷响不断,震得人耳膜发疼,好似天崩地坼一般。
这是引发雪崩的分量,还是炸山开矿的分量啊?
炸山?
我脑中灵光乍现,向萧杧道:“命令鸦群攻击咱们自己人,驱使鸟群往山顶飞!”
萧杧似乎因着方才那事迅速建立起了对我的盲目信任,闻言连个磕绊都没打便点头答应,以排箫命令丧鸦掉头。
我向程铮解释:“雪崩时,最怕埋在雪中不能呼吸,叫丧鸦给他们做个通气孔,各位同仁可以自行爬出雪坑了。左右大家都吃了解鸦毒的解药,区区啄伤还要不了命。”
程铮颔首:“我听爆炸声沉闷回荡,连绵不绝,似是多在洞内引爆。——可是工巧言依约里应外合?”
我苦笑摇头:“工巧言长居埙山,他怎会不知巨响必然引起雪崩?纵是他有意炸埙山,怕也是东方厉的授意。——我猜,是东方厉有意与楚修竹归隐田园,却又怕正邪两道对他二人紧追不舍,令他们无法安享太平。所以才想出这个法子,以期一劳永逸。”
程铮沉吟片刻,也是深以为然,鄙夷道:“伏尸千里竟只为全一己私欲!东方厉绝不能留!”
我不由又想起那几句判词,只得叹一声算作附和,转头嘱咐萧杧转到埙山阴面隐蔽行踪。
适才漫天的雪雾渐渐沉淀稀薄,透过重重冰粒,隐约可见以往积雪皑皑的埙山山顶此时已露出大半的□山岩,处处可见断壁残垣,残破得不成样子。
若是平常山脉,自然受得住区区几次爆破。但埙山并不是普通山脉,它里头是纵横交错的无数溶洞甬道。
就好像是屋舍一般,掏空几堵墙不要紧,但只要承重墙受损,整栋房屋便会立即摇摇欲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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